益了。只可惜，明明聪慧过人，偏要将那心儿用在此，怎不叫人叹息？

话又说回来，杜翰林听着这话，心里早有了计较，只是不便说与栾哥儿，这才而不。官场上这话说一半方是学问，栾哥儿纵是天生聪慧，亦不会懂得这许多，故而满心不乐。

杜翰林伸手将那玉佩亲自别到他腰上：“栾哥儿，你的事儿我记下了，且安心回去温书。”说着拍拍他肩膀，扬声唤小厮到账房支了些银两，再嘱咐送他去。

栾哥儿心里倦怠，面上还得诚惶诚恐谢过大人己方才告辞门。才大门，就见杜彦莘满脸铁青立在那里，一双睛瞪了来，只差没立时上前将栾哥儿生吞活剥了去。

小厮见了公便要作揖，杜彦莘只是一摆手：“李公我送便是，你回去吧。”

栾哥儿眯着睛一笑：“如此也好，小人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小厮自折回了杜宅，栾哥儿行在前儿，杜彦莘尾随其后，两人谁都不曾先开，只默默行路，。倒与来时一般模样儿。

一路无话了客栈，李栾自顾要屋，杜彦莘伸手一拦：“你且站住！”

李栾打量一周围有人经过，便拉了他屋合上门：“廊下来往甚众，不是说话的地儿。”

杜彦莘只望着他腰间：“你那玉从何偷来的？”

李栾嘿嘿一笑：“杜老爷赏的。”

“怎麽可能！”杜彦莘大吃一惊连退数步。

李栾上前一步，眯着睛：“便有甚麽不可能？你若不信，只问去。”

杜彦莘皱眉：“这玉是父亲一直佩的，平日里也不肯轻易示人，怎会给了你？”

“自然是看我仪表不俗喽。”李栾呵呵再笑，摇了摇扇。

杜彦莘一皱眉又：“那你要见我父亲，便是为了得块玉？”

李栾叹气收了扇：“杜公啊杜公，令尊大气严谨，你怎麽半分也没学着？真是暴殄天啊。”

杜彦莘中火气，上前揪了李栾衣襟：“少浑说！你算个甚麽东西！”

“我自然是鄙贱之人，但公又是个甚麽东西呢？”李栾只拍拍他手，“莫要动气。杜公，不若你我赌一赌？”

“赌甚麽？”杜彦莘哼了一声。

“若是今科大比我名落孙山，这玉便双手奉还如何？”李栾眯着睛笑了。

杜彦莘盯着他睛：“若你输了，便将这事儿前因后果老实代了，然后京去！”

李栾笑意更：“若我侥幸赢了，便又如何？”

“你想怎样？”杜彦莘鼻中哼的一哼。

“若我赢了，杜公，你以后可就离我那公远远儿的，如何？”李栾咯咯笑着。

杜彦莘一愣：“这与他有何关系？”

“这你不用，只说敢不敢吧？”李栾笑得得意非常。

杜彦莘望着他志在必得的脸，一恶气堵在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