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这个程继承，每当他请客，他就带我来这地方。

“她们虽然不会打扮，也别有味。”程继承看着那些女学生。

“别打学生们的主意。”我说。这些学生，虽然服装朴素、举止谈吐幼稚，但神可一也不朴素和幼稚，个个放着待攫取什么的光芒。但不怎么样，他们比程继承总要净。

“打也没用，她们哪卖得起。”程继承下作地眨眨。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着周围。其实我正在策划的另一个项目，目标客正好是他们这些学生和他们的师兄师们。

“我们现在的目标客肯定是定得准的，我相信她们付首期的钱还是有的。”程继承咕噜一啤酒下肚。

“……”

“……”

我盯着他，鄙夷的神吓得他一个抖索。

8

离开嘉公司，我驱车兜了一圈天堂湖，然后打电话给南城房产营销副总王实辅。

“你们那儿再收一个售楼小没有问题吧？”

“你小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

“你对她有情？”王实辅。当然，如果没有情我不会这么，除非是受人之托。太奇怪了，对一个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女孩产生了情。

“要不，你来，我们到哪儿坐坐。”

他还没有吃午饭，于是我们到天堂湖边的青叶茶馆喝茶。这个城市的茶馆很有意思，喝一杯茶，就可以吃很多零，各式各样的心。许多无所事事的市民往往一待一天，聊天搓麻将打扑克谈婚外恋，无所不有。

我们各要了一杯天堂湖茶叶，取了一些心，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见天堂湖微波漾，湖边垂柳依依，一时产生人生也就如此这般了的觉。

“青叶茶馆这个logo不错。”王实辅拿着筷包装纸把玩。

“对，”我觉得应该表扬一下这个logo，毕竟，我与创作它的广告公司老总关系不错。“烟雾袅袅，化为一把茶壶，既有茶馆之意，又休闲内涵。后来天堂湖休闲博览会的一个什么活动模仿了这个标志，就很可笑了。”

“你小一直说要给我个人个logo，动手了没有？”

对于个人形象的包装，我的公司还没有正式开展业务，也许永远不会开展。但我在北京街算命的经历，以及多年的江湖历练，使与我打的人老是发现一切都被我看透了；策划公司老总的份又使人浮想联翩。因此，已有很多的人要我给他们行个人包装。

“唉，可怜的城市人，可怜的空心人和单面人。”我想起“白骨”的话。我想那女孩其实有想法。

“我这里再招个售楼小是没有问题的，但你一定要给我好个人形象包装方案。”作为著名房产公司的营销副总，讨价还价是王实辅的本能。

“要价太了吧？”我觉得可笑，“方案不了，我可以和你谈一谈你的人生和理想，再给你一个logo。”

“谈人生和理想，你当我是小姑娘？”

我哈哈笑几声。这话说来就变成这样了，要是不说来，事实上就是这样。所以，话在于说与不说，在于怎么说。

“那个女孩，真的很不错的，我对她一见钟情，但还不熟，要等她到你这儿以后再找机会泡她。”

“你小，要我的就是提供一个平台这样的活？”

“这倒不是。机会现在也有的。其实我是想让她保持纯洁。”一说这话我就噎了一下，觉得味不对。

“纯洁？”王实辅把睛睁得老大，一跃站起，差打翻茶杯。

这个词在这个年不合适现。

“反正，就是这样。我想维持她一个表面的纯洁。”我说。其实，有时候也只是想骗骗自己而已。

“她现在什么？也是售楼小吧？这怎么纯洁？到了这儿，更不得了，来来往往全是有钱人，个个富得钱没用，他们看见漂亮妞就发呆。”

“脏！你这人就是脏。”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