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终了，达志还没来得及开，那姑娘就歉然一笑声说：“这曲太伤，我给你弹支快的吧。”于是又弹，白的手指在琴弦上得令人缭，达志这次没去注意听曲，只惊奇地看那姑娘手指的跃拨动。这支曲一完，达志便急忙说：“不再弹了吧！”他担心这姑娘是曲收钱的，弹多了曲收的钱会更多。那姑娘听了他这话，也没再持，就缓缓起，款款走到桌前，把琵琶放下，双微阖了望定他，双颊上带一缕柔柔的笑意。达志这当儿就急忙去衣袋中摸钱，摸一叠钱后略略有些尴尬地问：“你要多少？”“这会儿不必，明早再给吧。”那姑娘缓缓摇了摇，轻步朝他挨近过来，颇秀气的双微微张开。达志吓了一，一瞬间明白了这姑娘的份，于是急忙退了一步，一边把那叠钱朝她手上一边慌慌地说：“快走吧，姑娘，你快走吧！”那姑娘闻言一惊，张大惶然的双颤了声问：“先生不喜我？”“不，不，不是。”达志有手足无措，心中也更恨起那旅栈老板来，“你快走吧，我给你钱就是！”“先生不能赶我走呀！”那姑娘这时竟突然朝达志跪了下来，哽了声说：“我们这人，你给的钱多少倒还无所谓，可不能往回赶呀，倘若今晚我被你赶回去，明天这周围的街巷里就会传开我不会服侍客人的消息，那从此以后，这四周的客店就不会有人再来找我陪客了，我的生计就也断了呀……”说着，便幽幽地哭了起来。达志被愣在那儿，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有心想去找客栈老板发一顿脾气，又担心那老板说是自己应允的。姑娘幽噎的哭声令人心碎，他那心经不起这哭声的煮熬，不一刻便如下了沸的面条，了下来。他弯腰搀起那姑娘，温声说：“不必哭了，那依你说该咋着办？”“先生若是可怜俺，就让俺在你这里留住一夜，我知你看不上我，那不要，我夜里坐在这椅上就行。”“嗨！”达志无奈地拍拍额，只有这么办了。好在这里没有一个熟人，倘使有熟人被他们看见，自己如何能说得清楚？日后这张脸还往哪儿搁？姑娘见他话中有了允许的意思，便在椅上坐了下来。达志见状，就又叹气说：“长长一夜，天又很凉，你一个女家坐椅上如何受得了？还不如你到床上躺着，我在这儿坐着。”“不。”姑娘摇摇，“先生明日还有事要，坐熬一夜如何受得了？若是先生可怜我，就让我在你的床边边上躺一躺。”姑娘话中的凄凉味儿让达志听了心酸，他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姑娘的请求，可又觉这样有些太荒唐，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那姑娘见他不吭，以为是默许了，就轻步走到床边，在一侧和衣躺下。达志见了不好再说什么，就在另一侧坐了没动。夜在慢慢地向沉，四周的市声渐被寂静替代，只偶尔传来一声两声火车的鸣叫。达志忙了一天，这会儿乏累得实在无了坐下去的力，就也和衣在另一侧躺下，把被横着抻开，自己盖一半那姑娘盖一半。他没有熄蜡烛。达志很快便沉了睡乡。在酣梦之中，他模糊觉有一摸令他十分惬意舒服，他那不清醒的意识希望这摸行下去。一快意渐渐在上腾起，这腾起的快意终于使他的意识慢慢恢复过来，他立时到有一只纤柔的小手正熟练地在他小腹上游动，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抓住了那只手并把它，他觉了自己的激动和哆嗦，几乎没有犹豫，他把那只手急切地向自己的拉，一个腻温的立时贴了他。他睁开了，借着窗隙漏来的天光，他看了那雪白的肌的廓，他的呼开始变，他一只手去扯自己的衣服，一只手去揽那温的，但就在这时，他耳边忽然响起了云纬的一声冷笑：嗬嗬，尚达志，你还是有胆量的嘛！而且床前，分明就站着云纬，她那两只他熟悉极了的睛正刀一样地剜着他：嘛！让俺们见识见识！那声音像鱼钩一样扔了他的心里。这幻觉使他那激动的一下僵住，他几乎是恐惧地霍然赤脚下了床，急急整理自己凌的衣服。剩下的半夜，他便是坐在那冰冷的椅上度过的……第二天早上天刚亮，那姑娘就羞红了脸匆匆起来穿好衣服走了，临走前，达志默默朝她衣袋里了一卷钱。那姑娘刚走，小个的旅栈老板就屋嘿嘿笑着说：“怎么样，北平城里的姑娘，味儿还可以吧？”达志厌恶地别转了脸，冷声问：“你这样的事，一次要收多少钱？”“尚先生看着给吧，我们这小店，自然是希望你这大厂主给关照了！”达志摸一卷钱，没好气地递过去。“俺们在这事上一向不收纸钞！”“哦，”达志吃了一惊，“那你要什么？”“金条就行！”“金条？”达志几乎了起来，“还能要金条？”“对的，而且俺相信尚先生是会给的！要不然，报纸上若登一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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