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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6/7)

发火的。”

儿把大拇指也伸嘴里,一颗后槽牙。几乎没有血,可是丹芙还是叫:“噢———你不疼吗?”

儿看着牙,心想:终于来了。下一回该是她的一只胳膊、一只手、一个脚指了。她上的零件也许会一地,也许一脑全掉下去。或者哪一天早晨,在丹芙醒来之前、丝上班之后,她会四分五裂。她独自一人的时候,很难让脑袋待在脖上,安在上。在她记不得的事情中有这么一件:她第一次得知她会在哪天醒来,发现自己已成为一堆碎片。她过两个梦:一次是自己爆炸,一次是被吞噬。当她的牙脱落的时候———一块多余的碎片,一排中最后的那颗———她认为毁灭已经开始了。

“肯定是颗智齿,”丹芙,“不疼么?”

“疼。”

“那你怎么不哭?”

“什么?”

“疼的话,你怎么不哭?”

于是她哭了。坐在那里,用非常非常光洁的手掌攥着一颗小白牙,哭了起来。就像那回,她看见血红的小鸟消失在树叶间,然后乌一个跟着一个从里爬来的时候想的那样。就像那回,她看见他站在楼梯下的澡盆里,而丝走向他的时候想的那样。她用到嘴角的咸泪,希望丹芙搂住她双肩的胳膊能避免它们四分五裂。

楼上的那一对结合着,什么也没听见,然而在他们下面、外面,124号的四周,雪下了又下,下了又下。堆积着自己,埋葬着自己。越来越。越来越

儿15(1)

在贝比·萨格斯的思想可能一直存着这个想法:要是上帝发恩,黑尔能够虎逃生,那就可以好好庆祝一番了。只要这个最小的儿肯为他自己卖命,就像当初为她、随后又为三个孩卖命那样。三个孩是约翰和艾拉在一个夏夜送到她的门前的。他们到达的时候,丝却没到,这让她既害怕又激。激是因为活下来的那几个亲人是她自己的孙儿———最初几个,也是据她所知仅有的几个:两个男孩和一个都会爬了的小女孩。但是她的心还悬着,不敢去想这些问题:丝和黑尔怎么了?为何拖延?丝为什么不同时跟着上车?没有人能单靠自己成功。不仅因为追捕者会像老鹰一样把他们抓走,像捕兔一样向他们撒网,还因为你如果不知怎么走就跑不了。你可能会永远迷失,如果没有人给你带路的话。

所以丝抵达的时候———浑都被捣烂、割裂,怀里却抱着另一个孙女———呼的念在她脑里又了一步。可是,由于仍然不见黑尔的踪影,而丝本人又不知他的下落,她咽住了叫声———不希望因过早地谢了上帝而减少他的机会。

是斯坦普·沛德开始的。丝到达124号二十天之后,他来看望他曾用外甥的外包裹起来的婴儿,看望他曾递给过一块炸鳝鱼的母亲,然后为了某些个人缘故,拎着两只桶去了河沿一个只有他自己知的地方。那儿长着黑莓,味可喜,吃起来仿佛置教堂一样。只需一颗莓,你就会觉得像是涂了膏。他走了六英里路来到河畔,半半跑地下到一木丛生而难以接近的沟。他在荆棘丛中摸索着,一排排刀刃般嗜血的利刺划破了他的衬衫袖。同时他还一直忍受着蚊蜂、大黄蜂、黄蜂和本州最毒的母蜘蛛。他浑都被划破、伤和叮咬,却得很巧妙,用指尖那样轻地夹住每颗莓,没有碰损一颗。下午的晚些时候,他回到124号,把两只装得满满的桶放在门廊上。贝比·萨格斯看到他撕成一条一条的衣裳、血淋淋的双手、伤痕累累的脸和脖,坐下来放声大笑。

格勒、霍华德、帽的女人和丝都赶过来看,然后就同贝比·萨格斯一起笑话这个狡猾而刚的老黑人:地下使者、渔翁、艄公、纤夫、救星、侦探;挨了两桶黑莓的鞭打后,他终于站在了光天化日之下。他对他们毫不在意,径自拿起一颗莓,放三个星期大的丹芙嘴里。女人们尖叫起来。

“她还太小哪。斯坦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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