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一直保持这样。”

他一面说话，一面在腰际扣上一条宽带。宝绮思尖声：“那是什么，崔维兹？”

“我还没忘记当初在舰队受的训练，”崔维兹说：“我不会赤手空拳闯一个未知的世界。”

“你当真要携带武？”

“正是如此。在我的右侧，”他用力一拍右边的，里面是个很有分量的大径武。“挂的是我的手铳；而左侧，”那是柄较小的武，径很小而且没有开。“是我的神经鞭。”

“两谋杀方式。”宝绮思以厌恶的气说。

“只有一，只有手铳能杀人。神经鞭却不会，它只会刺激痛觉神经，不过我听说，它会让人痛不生。我很幸运，从来没吃过这苦。”

“你为什么要带这些东西？”

“我告诉过你，这里是敌人的世界。”

“崔维兹，这里是无人的世界。”

“是吗？它可能没有科技发达的人类社会，但是若有‘后科技时代’的原始人呢？他们或许多只有和石块，可是那些东西也能杀人。”

宝绮思看来被激怒了，伹她勉力压低声音，以表现得足够理智。“我侦测不到人类的神经活动，崔维兹。这就剔除了各原始人的可能，不论是后科技时代还是什么时代的。”

“那我就没必要使用我的武，”崔维兹说：“下过话说回来，带着它们又有什么害呢？它们只会让我的重量增加少许，既然地表重力大约只有端星的百分之九十一，我还承受得了这重量。听我说，太空艇本也许毫无武装，伹它装载了不少手提式武，我建议你们两位也——”

“下要，”宝绮思立刻答：“任何准备杀戮——或是带给他人痛苦的动作，我都拒绝。”

“这不是准备杀戮，而是避免自己遭到杀害，希望你懂得我的意思。”

“我能用自己的方法保护自己。”

“詹诺夫？”

裴洛拉特犹豫了一下。“在康普隆的时候，我们并未携带任何武。”

“得了吧，詹诺夫。康普隆是个已知数，是个和基地结盟的世界。何况我们才刚着陆便遭到逮捕，即使我们带了武，也会上被缴械。你到底要不要拿一柄手铣？·”

裴洛拉特摇了摇。“我从未在舰队待过，老弟。我不知怎样使用这些家伙，而且，遇到了急情况，我绝对来不及想到要用。我只会向后跑，然后——然后就被杀掉。”

“你下会被杀害的，裴，”宝绮思中气十足地说：“盖娅将你置于我／我们的保护之下，那个装腔作势的舰队英雄也一样。”

崔维兹说：“很好，我不反对受到保护，但我没有装腔作势，我只是要百分之两百的谨慎。如果我永远不必碰这些家伙，我会到万分兴，我向你保证。不过，我必须把它们带在上。”

他珍地拍了拍那两件武，又说：“现在让我们走向这个世界吧，它的地表可能有数千年未曾受人类的重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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