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鬼脸，以不大不小的音量说：“这人是个玩把戏的。”

班德厉声：“不是‘这人’，是‘这索拉利人’！我不确定‘玩把戏的’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不过听你的气，如果我没猜错，那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崔维兹说：“它是指一个人并不实在，只会制造些看起来比实际上更炫人耳目的效果。”

班德说：“我承认自己喜戏剧效果，但我刚才向你们展示的却不是，那是货真价实的。”

它用右手拍了拍左手着的那圆。“这个导一直延伸到地底几公里，在我的属地上，许多合适的地方都有类似的导。我还知，其他属地上也有这类设备。它们能使地底的量加速传到地表，并且让那些量更容易转换成机械功。其实我无需任何手势，一样可以产生光亮，但是那样没有戏剧效果，或者正如你说的，少了戏耍的味，而我就喜这一。”

宝绮思说：“这小小的戏剧效果带来的快乐，你经常有机会验吗？”

“没有，”班德摇了摇，“我的机人对这事无动于衷，我的索拉利同胞也一样。能遇到半人，向他们展示这一切，实在是个难得的机会，我真是太——开心了。”

裴洛拉特说：“我们来的时候，这个房间有着昏暗的光线，它是不是始终维持这样？”

“是的，只需要消耗很少的电力，就像维持机人的运作一样。我的整个属地随时都在运转，没有实际从事工作的分则保持空转。”

“这么广大的属地所需的电力，都靠你一个人不断地提供？”

“真正供应电力的是太和行星，我只能算一导而已。而且并非整个属地都从事生产，我让大分地区保持未开发状态，蕴育着各式各样的动生命。第一，因为这样可以保护我的边界：第二，因为我发现这有化的功能。其实，我的田地和工厂不大，它们只需要供应我个人所需，此外再生产一些特产，以便跟他人的特产换。比如说，我拥有会制造和装设导的机人，很多索拉利人都仰赖我提供这方面的协助。”

“而你的家呢？”崔维兹问：“范围有多大？”

这个问题一定是问对了，因为班德立刻笑逐颜开。“非常大，我相信是这颗行星上数一数二的，从任何一个方向延伸去都有好几公里。我所拥有的机人，在地底照顾我家的，和在数万平方公里地表上的一样多。”

“那么大的住宅，你当然不会全用到吧。”裴洛拉特说。

“可想而知，有些房间我从未去过，可是这又怎么样？”班德说：“机人会负责将每间房间保持得一尘不染、通风良好又整齐有序。好了，来吧。”

他们并未循着原路，而是从另一扇门走去，随即发现置另一回廊中。在他们面前，有一辆停在轨上的小型敞篷车。

班德示意他们上去，于是大家一个接一个爬车里。车内的空间有限，不够容纳四个人再加一个机人，还好裴洛拉特与宝绮思挨在一起，为崔维兹腾位。班德坐在前面，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那个机人坐在它边。车开始前，班德除了偶尔些畅的手动作，看不它还在行什么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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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是个车型机人。”班德说，带着一副相当冷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