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发同样怪异的声音。

莱博威茨太太冲我和小拉奇直摇。哎哟，这么瘦。她说了那么多“哎哟”，得小拉奇笑了，也说起“哎哟”。结果，莱博威茨一家人都笑了。莱博威茨先生说了一些我们听得懂的话，说尔兰语的“哎哟”就是笑的意思。莱博威茨太太笑得格外厉害，她全抖动，抱住肚。小拉奇又说了一次“哎哟”，因为他知这会把每个人都逗笑。我也说了一下“哎哟”，但是没有人笑。我明白了，“哎哟”是属于小拉奇的，就像库胡林是属于我的一样，小拉奇也可以有他的“哎哟”。

莱博威茨太太，我父亲说，弗雷迪有一个特别好听的故事。

小拉奇说：参、参，哎哟。人们又笑了，可我没笑，因为我记不起叫参什么来了。弗雷迪嚼着心，嘟囔着说：参孙。莱博威茨太太训斥他：满嘴都是东西时不要说话。我笑了，她是大人，也把嘴说成老鼠。见我笑，小拉奇也跟着笑了。莱博威茨一家人彼此看着，同样是笑呵呵的。弗雷迪说：不是参孙，我最好听的故事是大卫和人歌利亚的故事。大卫用弹弓杀死了他，用一块石中他的脑袋，脑浆滴了一地。

是了一地。

是的，大大。

大大，弗雷迪是这样叫父亲的，而我叫父亲“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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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低语醒了我：这孩怎么啦？天还早，虽然屋里没有多少晨光，但仍能看到爸爸抱着玛格丽特站在窗前。他轻轻地摇晃着她，叹息着，唉。

妈妈问：她是……是病了吗？

唉，她很安静，就是有一发凉。

母亲下床，抱过孩。快找医生去，看在上帝的分上，快去。父亲提上，在衬衫上，这么冷的天，他没穿夹克和鞋，也没穿袜。

我们在屋里等，双胞胎正在床尾沉睡，小拉奇在我旁边闹腾：弗兰基，我要喝。妈妈坐在床上，轻摇着她的小宝宝：啊，玛格丽特，玛格丽特，我的小宝贝，快睁开你那可的蓝睛吧，我的小可怜。

我给小拉奇和自己各倒了杯，母亲悲叹：你跟你弟弟有喝，啊，的确，有喝，是吧？可你的妹妹什么都没有。你那可怜的小妹妹。你问过她有没有长嘴吗？你问过她是不是想喝一滴吗？哼，没有，你跟你弟弟，像没事人似的，只喝自己的。对你们两个来说，每天都一样，不是吗？那对双胞胎睡死了，一样什么也不关心。他们可怜的小妹妹正在我怀里病着呢，正在我怀里病着呢。啊，老天爷呀。

她怎么这样说话？这不像我母亲的气了。我想要父亲，我的父亲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