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酒让她来不了了，她就是这个样。你叫什么名字？

弗兰克，先生。

你识字吗？

识的，先生。

你想挣六便士吗？

我想，先生。

那就明天来吧，你叫弗兰西斯，对吧？

弗兰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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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弗兰西斯，从来没有什么圣弗兰克，这是匪帮和政客的名字。明天十一过来给我读报。

好的，先生。

你肯定能读吗？

肯定，先生。

你可以叫我莫尼先生。

好的，莫尼先生。

帕特舅舅在门嘟囔着，搓着他的。我的钱呢？你不该和订多话，让我的在这儿被雨摧残。他得在潘奇十字路的一家酒吧前停下来，为他那受摧残的喝上一杯。喝完酒，他说他一步路也走不动了，我们就上了一辆公共汽车。售票员说：请买票，买票。帕特舅舅却说：走开，别烦我，你没看见我的这个样吗？

噢，好吧，修院长，好吧。

公共汽车在奥康纳纪念碑前停下来，帕特舅舅向纪念碑煎鱼薯条餐馆走去，那里的味可真香啊，我的肚饿得直打鼓。他要了一先令的煎鱼和薯条，我的了来。到了外婆家门，他竟然只给了我三便士，告诉我下个星期五再跟他碰，现在先回家去，到我母亲那儿去。

库什拉在莫尼先生的门外躺着，我打开园的小门往里面走，它朝我冲过来，把我扑倒在门外的人行上。要是莫尼先生不及时来，它会咬掉我的脸的。莫尼先生用拐杖不停地打它，吆喝着：去，恁这个婊，恁这个大耳的吃人的坏，没吃早饭吗？恁这个婊。你没事吧，弗兰西斯？来，这条狗是正宗的印度狗，所以才这样。我就是在那儿发现它妈妈的，它妈妈当时正在班加罗尔附近浪。要是你将来养狗的话，弗兰西斯，一定要保证它是个佛教徒。情好的狗是佛教徒。千万、千万不要养一个天主教徒，它们会

天天咬你，星期五也不放过。坐下给我读报吧。

《利默里克导报》吗，莫尼先生？

不，不是该死的《利默里克导报》，我连都不用它。那张桌上有本书，《格列弗游记》。那也不是我要你读的，找它后面的《一个小小的建议》，读给我听。开是这样的：这是一个让人悲伤的东西，对于那些行走在……你看到了吗？我已经把它该死的内容全记在脑里了，但我还想让你读给我听。

读了两三页后，他让我停了下来。你读得不错，弗兰西斯，你怎么看“一个年幼健康、喂养得很好的孩，一岁时是最好吃、最有营养又最卫生的品，无论是炖、烤，还是烘、煮”这句话？嗯？库什拉会喜拿一个白白胖胖的尔兰婴儿晚餐的，你不喜吗？你这个小杂。

他给了我六便士，告诉我下个星期五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