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取下了，玻璃瓶也不见了。

丽塔修女走了来，告诉爸爸他必须得走了。我不想让他走，因为他看上去很难过，那天我给帕迪。克劳海西时，帕迪就是这个样。爸爸难过，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事情了。我开始哭泣。这是怎么啦？丽塔修女说，你上有那么多士兵的血，还哭鼻？明天有个大惊喜给你，弗兰西斯。你一定猜不到，好啦，我告诉你吧，明天早上给你送茶时，我们会给你好吃的饼。这可是一项优待哦。而且，你父亲过一两天就会来看你的，是吧，迈考特先生？

爸爸，又把手放到我的手上。他看着我，走了几步，又停下，走回来亲吻我的额。我长这么大，还是一回得到他的吻，我无比幸福，觉像飞离了床铺一样。

病房里的另外两个床铺没有人，修女说：我是仅有的伤寒病人，能战胜病真是一个奇迹。

隔的病房是空的，一天早晨，我听见一个女孩的声音：哎，喂，谁在那儿？

我不能确定她是在跟我说话，还是在跟别的病房里的人说话。

哎，喂，患伤寒病的男孩，你醒着吗？

我醒着。

噢，你为什么到这儿来？

我也不知，我还得躺在床上，她们给我打针吃药。

你长得什么样？

我想，这是什么样的问题啊，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她。

哎，喂，你还在吗，伤寒病男孩？

我在。

你叫什么名字？

弗兰克。

这是个好名字，我叫派翠西亚。麦迪。你多大啦？

十岁。

噢。她听上去失望。

不过我到八月份就十一岁了，就是下个月。

噢，这比十岁要好些，我九月份就十四岁了。你想知我为什么来发烧医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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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我得了白，还有其他的病。

还有什么病？

他们不知，他们认为我染了一外国病，因为我父亲过去待在非洲。我差死了，你愿意告诉我你长得什么样吗？

我的发是黑的。

成千上万的人都是黑发。

我的睛是棕的，带绿，人们叫淡褐。

成千上万的人都有淡褐的睛。

我的右手背和双脚上有针，她们从这儿给我输了士兵的血。

啊，上帝，她们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