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说：“你说得明白一。”

“我觉，我会喜上你的，而且会丢不下你的。”

“油嘴，”姗姗内收着嘴笑着说，“以你的这份心计，还找不到一个比我好千倍的姑娘吗？”

“我们相时间不长，互相都不太了解。我相信我的觉。至于你呢，会慢慢了解我的。”

他语调平淡，而且并不为自己表白，说得合情合理。在姗姗看来，他这几句话把两人间的距离拉开得很远了，都远到了她不愿意的地步了，这使她的心有些沉落，她本来以前认为郁青很在意自己的，现在对自己的这个判断有些怀疑了。

“稿整理好了吗？先别忙着投稿，多修改，多问别人的意见，要投就一下投中，给编辑一个勤勤恳恳的好印象，这样版社宣传起来也卖力些。还有，不要图多，去芜存菁，宁缺毋滥。”

“你好像对版很内行一样？”

“我在北京的时候，有一个朋友是版社的总编。”

郁青并没有什么版社的朋友，他的这些话都是照常理推论的，欺姗姗不了解世情而已。他之所以用这个“版社的朋友”骗她，是因为有了这个话题之后，姗姗有了难题一定会来找他，多一些接近的机会。姗姗是聪明的，不像婉婉那么容易轻信人，但是她也是重情的，来往多了，郁青向她表白得多了，不怕她不上当。

日西去，许多西安来的团游客纷纷挤上旅行社的中车。从终南山景到西安城的定时班车的车主也在声招揽着顾客。姗姗留恋回望，动情地说：“今天玩得太尽兴了，可惜时间太短，好多地方都没有去过。”

这句话启发了郁青，他们可以留下来玩到天黑，然后住旅馆，到明天下午再回到西安。她多半会同意这样的。这样孤男寡女尽情游玩、尽兴畅谈之后，住在同一间旅馆里，虽然不可能同一个房间，但是除了睡觉以外都是相依相的，情自然会滋生繁荣，总会发生一些亲密故事的。但是他否决了这个想法，一是摸到包里叠成的钱已经很了，一是邓红菱还等着他回去呢。有邓红菱的销魂夜晚对于郁青来说太重要了，没有这销魂，人生何趣！在这本来就为数不多的机会里，他实在不愿意牺牲了一个晚上。他想，要捕获姗姗的心，以后还有机会呢。

回到了西安城里，他依然只把姗姗送上了公车。到了贵妃山庄，走到婉婉家门，他立即起了门铃。虽然刚从另一个女人边走开，但是他并不要整理自己的心情；见到邓红菱之后，心思自然会在她上的。

了老半天门铃，里面没有响应，郁青疑惑着，渐渐担心邓红菱是不是了什么意外了，生病了？煤气中毒了？他正在疑惑着要不要打119电话的时候，手机响了，正是邓红菱打来的电话。原来她去找她老乡了，“老乡留我吃饭呢，”她说，“你已经到了吧？你等一会儿，我上就赶回来。”

二十分钟以后，一辆租车停在了贵妃山庄大门，邓红菱袅袅婷婷地走下来了。郁青迎了上去。邓红菱直向郁青说对不起。两人打开门，走去。“岳家军”懒懒散散地迎上来和邓红菱“握手”，邓红菱喝了一些酒，脸上光溢彩的。她见到郁青绷着脸不说话，奇怪地问：“你这是怎么了？一个大男人，等我这么一会儿就委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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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乡住哪儿？”

“百果林，怎么啦？”

“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