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去和民工辩论社会的发展；有一次去闯驻军大门，被站岗的战士留问了一个多小时；有时候到大雁塔去睡觉，叫郁青守在旁不许别人近前，等等等等。郁青都合着她，顺从着她，有时候也想一两个生动刺激的节目，令她兴奋不已。而她对郁青的警惕逐渐放松，好逐渐增加，这是郁青观察到的，事实上她已经开始依恋他了，不过掩饰着很少表现来。她也和郁青谈邵龙钟，有时候谈到中间就一句话也不说了，两幽幽地看着一地方动也不动，郁青不知她到底在想什么。

这天傍晚，昏黄迷离的灯光下，两人相互别的时候，郁青站了半天，说：“姗姗，我有一句话要给你说。”

姗姗已经知他要说什么，“你说吧，”她略略低下说。

“我，我……我喜你，可以吗？”

“这是你的权利。”

郁青兴奋地看着她，姗姗也看着郁青，四烈的目光两两粘接在一起，都在向对方诉说心的萌动、惊异和柔情。两人都不是初恋。相比之下郁青更显得羞涩一些。

“姗姗，我想吻你。”

姗姗轻微地了一下，用光鼓励他，于是他抱住了她，地、长时间地吻起她来。她闭上睛，心灵上隔绝了旁的一切车辆和行人，尽情地享受男的。他动作有些鲁，甚至把她的一只耳朵伤了，但是姗姗一也不气恼，那是男人的魅力，比起邵龙钟的小心翼翼来，受用多了。她陶醉着。

吻过了，姗姗半侧着任他拦腰抱着，轻轻地说：“我还没有问你，你喜我什么呢？”

“你需要的话，我可以一项一项地列来说给你听，有些是你自己知的，有些是你不知的。但是我的建议，你还是慢慢了解好些。”

姗姗会心地笑了，她觉很满足。“我发现你最近很忧郁，这是为什么？”她说。

“是吗？我忧郁吗？”

“你也许在躲藏你的这心情，不让我看来，但是我发现了。”

“看来我心里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现在好了，不会再忧郁了。”

“你给我说说。”

“一大半是因为情，我二十五岁了，孤单一人，在异乡，这觉你会不到的。不过现在好了，这一大半忧郁可以烟消云散了。”

“那一小半是什么？”

“现在是我最兴奋的时候，我们不谈这个好吗？”

“还是因为找陈投币的事情吧？这个我没有办法帮你，我发过誓不去找陈投币的，不发生了什么。不过我可以给你指一条路，还是以前我给你说的那个地方，你去找那个女人。”

“可是她本就不接待我呀。”他已经向姗姗讲述过那晚遇到那女人的事情了。

“你告诉她，是我叫你去找她的。但是要求她别在陈投币面前提起我。那是一个很贼的女人，贪图蝇小利，你给他一好，她什么都会答应的。”

“她是陈投币的什么人？她不使她的保姆吗？一个保姆能说得动陈投币吗？”

“她既是保姆，又是陈投币的情人。不过陈投币七八年前就不要她了，给了她一所房，每个月给她几百块钱生活费，把她养起来。她叫吴翠。”

原来那是一冷。郁青想问姗姗和陈投币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之间有什么仇恨，但是想了想，时机还不成熟，终究没有问来。

第三十一章

和姗姗缠缠绵绵地分手了之后，郁青洋洋得意地往回赶。在他遇到的女人当中，姗姗是最难对付的。她聪明，一些小小的伎俩很容易被她看来，如果使上这些小手段，不但不能引起她的好，反而会生分。好在她情丰富，郁青终于用打动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