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女人，至少是他积的五倍，仰浮在一个池里。从她两分叉一

直到脐的小腹，都盖着厚厚的。他从池一边看着她，亢奋以极。

被胃病折腾得虚弱不堪之时，他怎么亢奋得起来？看到一个他清楚地意识到会拒绝

自己的女人，怎么会使他亢奋？

他以为：在人脑机件里，有两个朝相反方向转动的齿。一个载着想象，另一个载着

的反应。载有女人想象的齿，带动着相应的起指令齿。但有些时候，由于这

或那原因，齿错位了，亢奋齿会与一个载着飞燕想象的齿相合。一只燕的景象

会带来的起。

此外，托斯的一位同事是研究人类睡眠的专家。他的研究表明，在任何一梦境中，

男人们都有起现象，这说明起现象与女人之间的联系，只是造主脑机件中

一千运动方式中的一。

那么情与这有什么关系呢？什么关系也没有。托斯脑中的齿不协调了，他会因

为看见一只燕而亢奋，这对他与特丽莎的绝对没有影响。

如果说，亢奋是我们的造主为了自己取乐而用的一装置，那么就是唯独属于我

们自己的东西，能使我们摆脱造主。情是我们的自由，情于“非如此不可”的规则

之外。

虽然这不完全是真的。即使情有别于造主为自己取乐而设置的机件，仍然是从属

于它的。从属于，象一位秀的女人服从一座钟的钟摆。

托斯以为：使从属于，是造主最稀奇古怪的主意之一。

他还认为，把情从愚蠢的中拯救来，办法之一就是在我们脑中设置某机

件，能让我们看见一只燕也亢奋。

他带着甜甜的思索开始打盹。就在他即将睡的那一刻，在众多概念浑浑沌沌的无人区

中，他突然确信自已发现了所有的谜底，一切神秘的关键，一个新的乌托，一座天堂：在

那个世界里，男人因看见一只燕而亢奋，托斯对特丽莎的情，不会被的愚蠢犯

所侵扰。

于是，他安睡了。

23

几个半的女人尽力缠着他，但是他累了，一心摆脱她们，打开了通向隔房间的门。

他看见一位年轻女朗，正面对着他侧卧在一张沙发上，也是半着，除了短什么也没

穿。她撑着臂肘，面带微笑看着他，看来知他会到来。

他向她走过来，难以形容的狂喜之情注满心，想到自己终于找到了她，终于能在这里

与她相会。他坐在她旁，对她说了些什么。她也说了些什么，显一镇定，一只手缓慢

而轻柔地摆动。他一生追求的就是她这举动的镇定，女的镇定是他一辈困惑不解的问

题。

正在这时，梦境又回现实。他发现自己回到了那似睡非睡的无人区。遇见女人的情

景在他前渐渐消逝，使他惊吓恐惧。他对自己说，上帝，失去她是何等可恨呵！他竭尽全

力想回忆起她是谁，在哪里遇见过她，他们一起经历什么。她对他如此熟悉，他怎么可能

忘了她呢？他答应早晨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绘她，但刚答应便意识到这无法兑现：他不知

她的名字。他怎么能把这么熟悉的人的名字给忘了呢？这时，他几乎完全醒了，睛是睁开

的，他在问自己，我在哪里？是的，在布拉格，但那女人也住在这里吗？我不是在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