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男汉大丈夫的气概，他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各自飞。我们现在无非是穷一，还不至于挨饿，离大难临还远着呢，就那么悲观。先吃饭，我想你今天也还没吃早餐，有什么想法，我们吃饱了再说。”

他们吃过饭之后并没有再说什么，后来宋双说要上班去了，他也没有吃她的心情，便郁郁地回了学校。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杜赞之和宋双之间都没法找回从前那觉，杜赞之无法相信，夫妻之间的几句不愉快的话已形成一堵又又厚的墙横在他们中间。杜赞之不止一次想：离婚吧，这样的日再过下去还有什么意思？但不知不觉中，宋双怀上了杜克。注意力集中到儿上后，沉积在他们夫妻间的冷漠才慢慢淡化。

杜克世不久，宋双的同学苏丽来看她，闲话间苏丽说可以帮一下，看能不能让宋双调到汉江乡来。杜赞之以为苏丽只是说说而已，也不记在心上。谁知苏丽是认真的。不到一个月，宋双就调到汉江乡卫生院了。宋双调到汉江乡后常常值夜班。有天晚上，农村送来一位休克的妇女，宋双为她细心了检查，诊断为外，及时向市医院报告并要求派来救护车接到市医院抢救。这位妇女是乡党委副书记尚维有的姑姑。尚维有知这事对宋双激不尽。下学期开学，杜赞之即调乡政府资料员。

尚维有的姑姑是一个重情知恩图报的农村妇女，康复后偶尔到杜赞之家坐坐，手上还常常带着礼，“救命恩人”这句话总挂在嘴上，说得宋双很不好意思。杜赞之乡资料员不久，乡书记调走了，尚维有了乡书记。杜赞之在宋双的鼓动下，经常给尚维有家送东西，比如小孩喜的玩，或者土特产，两家的关系越来越好。第二年乡党委换届，杜赞之被列人了考名单。换届选举结束，杜赞之以乡宣传委员的份分全乡文教卫生。由于尚维有对杜赞之的信任，也由于分文教卫生城建工作的副书记与尚维有隔阂日渐加，杜赞之的权力不断增大，乡里的重大工作尚维有都在班会议上宣布让杜赞之抓。

乡里的一条主要街破烂不堪，路面上常有积，居民怨气冲天。杜赞之建议尚维有下决心整治一下。尚维有想想，也认为是一件好事，他问：“修这段路少说也要几十万，哪里找钱？”杜赞之建议发动居民捐一，乡里拨一，再想办法到市里要一。

包工们知乡里要修路，纷纷找尚维有要工程。尚维有糊糊有意无意地对杜赞之说，有一个姓边的，市里有个领导跟他提过，但不知行不行，可以了解一下。姓边的就是边皂德，跟尚维有打招呼的市领导就是梅初山。当初梅初山和尚维哪会想得到，后来他们两个竟一起共事，而且不而散。

杜赞之将工程给了边皂德。很快，街工程动工，居民一面康慨解给乡里捐资，一面为尚维有歌功颂德，说尚维有的是德政工程，解决了历届领导无法解决的老大难问题。

一天晚上，边皂德来到杜赞之家，杜赞之见到他心里就不兴，这个家伙把工程要到手上就转给了别人，工程到一半才面，好在工程质量杜赞之得，没有什么问题。

“施工队也是我公司的人，只是独立算。”边皂德向杜赞之解释着，将一个装得鼓鼓的信封放在茶几底下。杜赞之拿起来看看，吓了一，里面是两大捆10元纸币。当时的2000元对很多人来说都不是小数目，杜赞之更觉得是天文数字，他和宋双的工资加起来一年也不足1000元。杜赞之还边皂德，边皂德反而开他玩笑：“你是不是嫌少？”

杜赞之说：“这怎么行？”

边皂德说：“这怎么不行？你帮了我，我只是表示心意，以后需要杜委员你关照的地方还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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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赞之胡诌：“要谢你谢尚书记，尚书记认为你守信用，工程质量好才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