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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阅读(6/7)

得好,我都写不。”他动情地说,嗓音有些哽咽。

两个学生的情很真挚,从他们上,他了解了山里人的心,明白了山里人对生活的态度,他到自己对待生活与命运的确有些虚弱。品味着学生们的字句,他尝到了悲苦的滋味。他也理解了翁七妹的情,开始对她生几分敬意;对待一个山里女孩的情,他应该正确看待,应该坦然地对待,不应该躲藏,更不该作不恭的猜疑。但他还不能接受,他还不知这接受将意味着什么,他还没有足够的承受能力。机缘尚未到来,一切还不应该发生。

对翁七妹的情,他决定低调理:既不回避躲藏,又不表示接受;尊重、关心、护,持之有度,把炽的情,引渡到亲情的河床,就当是个好妹妹吧。

“七妹,回你教我几段《哭眉阝》里的唱段,再过节时,咱俩给大家表演一场。”南先生自信的说。

“好哩!”翁七妹应得脆极了。



南先生在他的本上又记了几页,满心喜地睡下了。

夜雨下得更快了,打在阔大的玉米叶上,激起悦耳的有节奏的清响。如果鼻息,雨落在鲜艳的玉米线上溅的微微香气,也可以闻得到。虽然淡远,但也清晰。在这样的夜岚中睡,是多么的安然。南先生躺平了

门扉却突然被轻轻敲动了。敲得很轻,但听得真切。

南先生屏住呼到纳罕。

轻轻的敲门声执着地传来,轻而急切;得屋中的未眠人不可再度漠视。“谁?”

“我,七妹。”一个颤抖的声音。

“知你睡下了,实在是有急事哩!”

南先生开了灯,急急地穿好衣服,打开了门。便从门外跌来一位带着一团寒气的翁七妹。

翁七妹浑透了,上的曲线通现在南先生前。他惊惶不安,“什么急事?”

“先甭问,有没有净衣服。”翁七妹说。

南先生有些犹疑。在他犹疑的一刻,七妹已把全的衣服脱光了,而且脱得一丝不剩。站在南先生面前的是一尊茁健的、鲜的、光彩照人的少女的胭,峭的双对恃着惊惶失措的睛!她把吓呆了的南先生一把推到炕上去,随手便把灯关了。

女人疯狂地抱了他,有力的臂膀把一介书生匝得不上气来。“完了!完了!”书生心中呐喊着,嘴里却说不话。

生活,并不依顺人给它规定的程序,它有自己的逻辑!

他心神稍定,便开始了挣脱。“七妹呀,你别傻事啊!你还年轻啊!你可不能毁了自己啊!你可不能一时冲动,就不不顾啊!”

“我不是一时冲动,咱是有备而来!”女人把他匝得更了。

“你先松手,咱俩的事,慢慢商量,慢慢商量!”男人乞求着。

“甭商量,你要我得要,不要也得要,咱是条,把你捆定了!”定的声音。

“不要人所难,不要人所难,咱们得讲理。”

“这事儿没理,从老辈那儿来就没理!”

“你把衣服穿起来吧,咱坐着说话。”

“这黑灯瞎火的,穿不穿衣服都一样!”

“不一样,穿着衣服说话心里踏实;这样不踏实。”

“你怕谁?我来你这儿,除了咱的影,没人知。”

“我不怕谁,就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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