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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3/7)

犯下的错误。比如说,他可能中途忘了我们用的是现在时态,而用起了将来时态(我知有一天你会写一本那样的书来的)。过一会儿他又会意识到他的错误,于是加一句:“我不是指你将要写,而是正在写——显而易见是正在写的书,因为这地球上没有人能像这样谈论他未投心的事情。

可能是我太注重细节了,原谅我吧,好吗?“在这情况下,我们都是一概不去究的。我们会捧腹大笑,而乌瑞克总是笑得最尽兴,也最卑鄙——如果我可以这么说的话。”嗬!嗬!“他看上去是在笑,”不过我们大家说起谎来都很嘛!我自己也不差。如果我和你们长时间地待下去,恐怕我都不觉得自己是在说假话了。

嗬嗬!嗨!哈哈哈!嘿嘿嘿!“然后他就会指指他的大,像一个黑人一样骨碌碌地转转他的睛,最后响亮地吧嗒吧嗒他的嘴,这就表示他又在要一荷兰杜松酒喝喝了……。但是和别的朋友在一起时,事情就远没有那么顺利了。他们总是问一些”不得要领“的问题,就如莫娜所说的;要不然他们就会变得坐立不安,拼了命地挣扎着要回到”陆地“上来。克斯基和乌瑞克一样,知如何玩这个游戏。他的方式和乌瑞克有些不同,但令莫娜非常满意;她可以信任他——我想这就是她的觉,但问题也恰恰在这儿,克斯基把这个游戏玩得太好了。他不满足于仅仅作个同谋而已,他还要即席发挥。他的这份情往往引一些怪异的讨论来——当然是关于我那本神秘之书展情况的讨论。而每到关键时刻,莫娜必爆发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这便意味着她不知在何了。至于说我自己,我几乎不任何努力和他们保持一致,我丝毫不关心这个假想的世界里上演着什么,我所的全就是保持严肃,就像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一样。想笑的时候我就笑笑,有时还些评论和纠正,但我从来没有通过任何方式——无论言语、手势还是暗示——明过,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游戏。

我们的生活中因不断地现一些奇怪的小说曲而没有陷于平板、单调。有时候这些小曲还会像燃了的爆竹一样接二连三地发生。

首先是我们的情书突然神秘地失踪。我们本来是把它们装在一个大纸袋里放在衣柜的最底层的。我们了一周多的时间才发现,原来是给我们打扫房间的女工无意中把纸袋扔了垃圾里。莫娜听到这个消息难过得几乎崩溃。“我们一定要找到它们!”她持。可是怎么找呢?清洁工早把垃圾收走了,就算我们能找到倒垃圾的地方,它们恐怕也早就被埋在大堆大堆的废底下了。不过,为了不让莫娜失望,我还是去问了问垃圾场在哪里,奥玛拉还主动提陪我一起去。那个地方远得要命,是一个烟笼罩的荒僻所在。我们试图找到清洁工那天倾倒垃圾的确切地;毫无疑问,这项工作是完全脱离实际的,但我还是向那个司机详细说明了情况,凭着顽的意志在他麻木的内心里激起了一星兴趣的火。他使了浑解数去回忆,但结果还是枉然。于是,我和奥玛拉忙碌了起来。我们手持外观颇为优雅的木,开始在废堆里去。我们翻开了太底下的每一样东西,唯独没有丢失的情书。

奥玛拉尽了他最大的努力才没让我把一满袋的零零碎碎带回家,他为自己则找到了一只漂亮的烟斗盒——虽然我不知他要它什么,因为他是从来不烟斗的。

我最后只好捡了一把刀刃锈得打不开的骨把小折刀才算作罢,另外还揣回一张伍德龙公墓总监索取墓碑费用的帐单。

莫娜悲哀地接受了情书遗失这一事实,并视之为一个不祥的征兆(许多年以后,当我读到尔扎克心的汉斯卡夫人的信件遭受的命运时,这一曲依然历历在目)。

在我们垃圾场之行的第二天,我们区的一位警察中尉突然采访。他是来找莫娜的,庆幸的是她当时恰好不在。礼貌地客了几句之后,我问他了什么事一他说没事,让我放心,说只是想问她几个问题。我说我作为她的丈夫,也许可以代她回答;他似乎并不情愿接受这个礼貌的建议,只问:“你知她什么时候回来吗?”

我告诉他我说不准。她是不是在单位呢?他试探着问。“你的意思是她没有工作吧?”

我说。他却不予理会。“这么说你不知她去哪儿了?”他显然是在步步推。我回答说我一儿都不知。他问得越多,我就把嘴封得越,我不明白他到底想知些什么。

最后我还是抓住了一丝线索。当他问到她是不是个艺术家的时候,我开始领会到他的用意所在了。“从某程度上是。”我说,等待着下一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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