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满怀希望地搓着两手。

这一天到了，我选了六名明的小伙，讲明要求，然后开始行动。

到晚上的时候，他们陆续回来了，包仍还满满的，一盒都没卖去。一盒。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我可付了他们钱——一笔可观的数目！我一下坐到了地上，四周都是糖果包。

我用胶纸粘在糖果盒上的信仍未启封。我一封一封地拿起来，每拿一封都摇。

“难以置信！难以置信广我来回地重复这句。最后我找到写给吉米·劳舍尔和史夫·罗密欧的信。我把这两封信掂在手中好一会儿，怎么也想不通。如果连吉米和史夫这样的老朋友都靠不住，我还能靠谁呢？

无意间我打开了写给史夫·罗密欧的信，在信的上方写了一行字，尽还一字未读，我已心宽了许多，至少他了解释。

“斯瓦克在副经理办公室拦截了你的信差，还通知所有的人都别买糖果。对不起，史夫。”

我又打开吉米的信，一样的消息。还有柯斯帝的信，还是一样，这时我然大怒。“这个混斯瓦克！他用这方法报复我！”我发誓下次碰见他，我当街就扭断他的脖。

我站在那儿，手里攥着柯斯帝的信。我有很久没见到他了，也一直没收到过他的信。他可用铁拳，如果让他给斯瓦克一个小小的教训，那可真是件称心事！

他只需在某个晚上把那家伙骗到住宅区这边来，在小河附近找条没人的小巷就可下手。那讨厌鬼居然肯这么费心思——居然打电话通知布鲁克林、曼哈顿、布朗克斯的每一所办公室！我也很奇怪吉米没派个人来通知我，那样我就可以省很多事了。

不过他很可能也缺人手，他一向都缺。

我开始想我认识的那帮笨有哪些会随时都乐意为我效劳，在十四大街办公室的那个夜间值班员，他一赌起来就没完；他的上司一直在努力劝说总经理用信鸽送电报。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像这个家伙一样冷酷无情。为了有几个元赌，他什么都得来。还有在鱼市的驼，一个彻彻尾的恶，属于那披着人的狼。

还有阿瑟·威尔顿，夜间信差，曾过传播福音的牧师，但现在却形同废，大小便都失去了控制。以及狡猾的小吉米·法尔佐，貌如天使般善良，心却似恶般邪恶。还有从喀勒姆来的那个长着老鼠脸的少年，他不仅贩卖毒品还造假钞。以及洛普斯，一个从古来的人，整天都醉醺醺的。他只要轻轻抱一下你，就可以压断你的肋骨。还有科瓦斯基，是个神错的波兰人，有三个妻、十四个孩。为了一元，除了谋杀他什么都得来。‘

理这件事我甚至不必想这帮乌合之众。我有古斯，他是警察。只要莫娜有心情，他可以陪她走遍乡村的所有公共娱乐场所。古斯是只忠实的狗。哪怕有个女人稍稍暗示她给个陌生男人欺侮了，他都会把那人用打死。那么我们那位信天主教的好朋友克雷会怎么报答我呢？他是侦探。一喝醉酒便拿他黑的十字架要我们吻它。一天夜里他发酒疯都神志不清了，我们把他的手枪藏了起来，难这不算帮他大忙？

莫娜回来时，我还坐在地上，沉醉在幻想之中。这消息并没引起她多少不安，她已预料到这事会发生。实际上，她很兴现这样的结果；或许从此我可以醒悟到自己的那些计划多么不切实际，从此不再这样了。只有她知怎样筹钱，并且得稳稳妥妥。我什么时候才能对她完完全全地信任呢？

“我们不这个了。”我说，“如果克罗姆韦尔同意付我们一周一百，我们应该能混得下去，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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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肯定。一周一百块钱我们俩足够了，可是给前妻的赡养费怎么办呢，还有拿什么给莫娜的妈妈和她的兄弟呢？还有这个那个……

“你筹来了你妈妈要的那笔抵押借款了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