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持要喝的话。”我回答说，“我再喝一儿就该走了。”

“别走。”他请求我，“我真的很喜和你谈话。你知，有时候你给我的印象更像是写东西的。你不像外科医生。”

“我原来常写儿东西。”我说，“可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我们这行的，搞文学的时间可不多。”

“就像我们摘银行的，是吗？”克罗姆韦尔说。

“像的。”我们俩都好脾气地朝对方笑了起来。

“可也有内科医生写书的。”克罗姆韦尔说，“我指的是小说、戏剧和一些类似的东西。”

“是的。”我说，“好多人都写。斯科尼勒、迈恩、萨姆特、曼哈姆……”

“可别小看艾力·弗尔，”克罗姆韦尔说，“刚才莫娜跟我说了好多他的事。

写了一艺术史，或者那方面的东西……是吧，莫娜？“他转向莫娜问他说得对不对。”当然，我从没读过他写的书。我不知好画和坏画有什么不一样。“

“我也不在行。”我说，“不过我觉得你看见画，就能知它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为什么这么说呢？”

“噢，凭觉。这就和你能迅速地鉴别伪钞一样。”

“你把我想得太聪明了，克思医生。当然了，我们这一行的，是有人习惯地对伪钞很警觉，可我不是那个的，我们有这方面的专家。”

“那当然。”我说，“可是说真的、莫娜说得对……你哪天得读读艾力一弗尔的书。你想一想，他居然利用业余时间写了本了不起的艺术史《给病人看病的时候他还一边在方上写两笔呢。他还常坐飞机到很远的地方去，比如说于卡坦、西亚姆或者东岛屿什么的。我怀疑他的领导们本不知他去过那些地方。表面上过着那无聊的生活。他是个优秀的内科医生。可他是个艺术型的人。我真说不我对他多尊敬。”

“你说到他的时候气和莫娜一样，”克罗姆韦尔说。“你跟我说你没时间别的事！”

听到这儿，莫娜话了。对她来说，我是个多面手，好像什么事都有时间。

比如说，他怀疑过克思医生是个训练有素的音乐家，下象棋手，或者集邮好者吗？

克罗姆韦尔断言说他怀疑我在很多方面都行的。只是我太谦虚了，不愿意承认，他确信我是个想象力很丰富的人。他很随意地提到他那天晚上注意到了我的手。

他觉得从那双手上看得来我不只会手术刀。

莫娜用她自己的方式解释了一下他的评论，然后她上问他是不是会看手相。

“不太会。”克罗姆韦尔说，看起来好像惭愧似的。“不过，已经足够把卖的和罪犯、药剂师和小提琴家分开。这谁都会，不懂手相的人也会看。”

这时候，我想走了。

“别走。”克罗姆韦尔请求。

“不，不行了。我必须得走了。”我说，握了握他的手。

“希望我们再见面。”克罗姆韦尔说。“下次记得把你太太带来。她可的。

我对她的印象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