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怎么。”他说，使劲儿拧了谢尔登的胳膊一下，把他拉到他跟前。然后，他把枪抵在谢尔登的上。谢尔登像条狗似的呜咽着。我举起枪，在他上。

“开枪！”克罗姆韦尔命令。我扣了下板机，谢尔登的弹了一下，像弹簧玩匣里的玩偶一样，脸朝下倒下了。“得不错。”克罗姆韦尔说。“现在，我们得快儿了。我们得在明天一大早赶到华盛顿。”

在火车上，克罗姆韦尔完全变了个人。他现在又变得像我的老朋友乔治·歇尔了。他连说话都特别像，尽他当时说的话很没条理。他跟我谈起过去的日，那时候我们常常在那个优秀的克斯剧团扮小丑儿。他朝我眨了眨，亮外衣里面的衣，就是信我们那教的人穿的衣服，上面印着金的字母——fratressemper（兄弟共济会）。然后，他拍了下我的手，用指挠我手心，和原来一样。

“够了吗？”他说，又朝我圆地挤挤儿。顺便提一句他的睛已经瞪得很大，非常可怕，那双甲状大的睛在他那圆脸上叽哩骨碌地，像只大起来的牡蛎。尽，他只有挤的时候才这样。当他又恢复到他的另一份，也就是克罗姆韦尔的时候，他那双睛就变得很正常了。

“你是谁？”我问。“你是克罗姆韦尔还是歇尔？”

他把指放在边，像谢尔登一样，发嘘一嘘的声音。

然后，他像表演技似的，声音从嘴里冒来。他很快地告诉我，几乎听不见，而且说得越来越快——要跟上他的话我的都要了——他已经在关键时刻把消息给我说，总的人对我非常满意，所以我将被派往执行一项特殊任务，是的，去东京。我将扮作麦卡度的一个得力助手——是为了搜索一些丢失了的画。

“你知，”他的声音更低了，又用他那双可怕的、像起来的牡蛎睛盯着我，掸掸衣服，拍拍我的手，又侥挠我的手心，“你知，那画了我们几千元呢。”

说到这儿，他开始讲日语了。令我吃惊的是，我发现我听他讲日语像听英语一样容易。那是个艺术专员，他解释说，那家伙每天过着天酒地的生活。他是画专家。我将扮作一个内科医生在横滨见到他。他会穿着海军上将制服，一稽的三角帽。说到这儿，他用胳膊肘使劲推了我一下，嗤嗤地笑着——像日本人一样。

“我很抱歉地告诉你，亨利，”他继续说，又变回纽约音，“他们在你太太上发现了罪证。是啊，她也给牵连来了。她被抓的时候。手里还有一大包可卡因呢。”

他又用胳膊肘推了我一下，这一次更加不怀好意。“记得上一次我们见面吗？在格里米。你知，就是他们疏忽了我们的那一次。那次以后，我又玩了几次那绳梯的把式。”说到这儿，他抓住我的手，对我示意了一下。“现在，听着，亨利，把事办好。……我们下车以后，你就沿着宾西法尼亚大街慢慢走，好像你正在散步。

你会碰上三条狗，前两条都不是，第三条会跑到你前面让你拍他。那就是线索。一只手拍它的前爪，另一只手，把手指伸到它底下，你会找到一个麦粒大小的纸团。牵着那条狗，让它给你带路。有人叫你站住的话，你就说一句‘哦哦’！你知那代表什么。他们哪儿都有间谍，连白里都有……现在，听清楚了，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