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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5/7)

很着急,第二只狗也顾不上想了。克罗姆韦尔或者乔治·歇尔——那两个人也糊涂了——他们没告诉我被人跟踪了怎么办。也许,他说了——当他小声说的时候。我越来越恐慌了。我尽力想,想回忆我是怎么卷这笔肮脏的易中的,可是,我的大脑已经疲力竭了。

突然,我的心差儿从腔里来。在拐角的弧光灯下站着一个人,是莫娜。她手里拿着一摞东西,正分发给过路的人。我走到她近前的时候,她递给我一份,对我使了个,告诉我——“小心!”——我慢慢地向街对面闲逛过去。

那会儿,我手里拿着那份东西连看都没看一,在上轻轻拍打着,好像那是份报纸。然后,我假装擤鼻涕,我把它到另一只手上。擤鼻的时候,我飞快地看了一,读到这些话:“结尾像开关一样圆满,同舟共济。”我陷的迷惑之中。可能这是他小声说话的时候,我漏掉的另一细节吧。不怎么样,我现在准备把那个条撕成碎片。我每走一百码左右,就一片一片地把那些碎纸片扔掉,每次都有意地听一听追我的人是否停下来把它们都捡起来。

我看见了第二只狗。那是只带的玩狗,看起来像是被哪个淘气的孩玩够了扔掉的。为了要证明一下它的确不是真的,我用脚尖轻轻踢了它一下。它一下就摔碎了,当然,我假装这一切都很自然,又迈开步向前走了。

看见第三只,也就是那只真狗的时候,我离白大门仅几码远。尾随我的那个人这回没法跟了,除非他变成隐形人才能不被我发现。不怎么说,我现在看见最后一只狗了。那是只庞大的新大陆狗,像只小兽一样。它着朝我跑过来我的手,差儿把我撞个跟。我站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他那的大脑袋。我小心地弯下腰,把一只手伸它嘴里,探到底下。千真万确、那儿有个小纸团,用银纸包着。正如歇尔或是克罗姆韦尔说的,它只有麦粒那么大。

我牵着它走,走上了白的台阶。所有的警卫都同一个动作——使劲挤挤睛,轻轻地掸掉衣服,在门外的脚垫上蹭鞋的时候,我注意到了用红字母标的“兄弟共济会”。总统向我走过来,他穿燕尾服和带条纹的,扣里别着朵石竹。他伸双手来迎我。“噢,查理!”我叫了起来,“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我还以为我要见的人……”突然,我记起了乔治·歇尔的话。“总统先生,”

我说,地鞠了一躬,“这实在是一殊荣……”“快来,快来,”查理说,抓着我的手,用指挠了挠我的手心。“我们正等你呢。”

如果他真是总统的话,他可是还和原来一样,一儿也没变。

查理是我们那个俱乐里最不说话的。因为他不说话,让人觉得他聪明似的,我们就讽刺他,选他作我们俱乐里的总统。他家住在街对面的公寓里,我们都他,可从来不能跟他很要好——因为他总是令人费解地沉默。有一天,他失踪了,几个月过去了,他还是没有一儿消息。我们当中谁也没从他那儿得到过信儿,他好像从地球表面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现在,他把我让他的书房。他可是国总统啊!

“坐吧,”查理说,“随便儿。”他拿一盒雪茄。

我只能坐在那儿瞪圆傻看着,他和原来一模一样,连燕尾和条纹都一样。

他那茶褐发也一如往昔地梳个中分式。指甲也照例心修剪过,还是原来的那个查理啊。乌夹下面,也还着薛西斯协会的老标志,兄弟共济会。

“你知,亨利,”他开始说了,语调柔和,抑扬顿挫,“我保留自己世秘密的原因。”他微微向前倾了倾,压低了声音。“你知,她还在找我、”

“(我知,他指的是他的妻,他不能离婚,因为他是天主教徒。)”是她策划的这一切。你也许知……“他跟我圆地挤挤,就像乔治·歇尔那样。

说到这儿,他开始转着手指,像在玩一个小球。一开始我没注意,可是后来他叉重复了好几遍那个动作。我知他在暗示什么了。

“噢,那东西……”

听到这儿,他举起一个手指,放到嘴上,几乎听不见地“嘘——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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