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不怎么说，这只是暂时的。你会找到工作的，然后你就会找到自己的住的。”

“太好了。”我握他的手。

“把你的东西打一下吧，”斯坦利说，“你们随要带什么东西？”

“两只箱外加一台打字机就足够了。”

“那你们赶快行动吧，我要让我的两个小家伙开始行动了。”说着，他就把鬃沙发推倒，抵在门上，这样就没有人能来了。他们带着复仇的情绪开始行动，不十分钟，屋里已经是一片狼藉。凡是可以涂抹上的家什都抹上了蕃茄酱、醋、芥米、面粉、。椅被贴上了捕苍蝇纸。垃圾箱被推倒在地板上，他们用脚后跟拼命地践踏。最彩的应该是用墨的。他们把墨涂在墙上。洒在地毯上、泼在镜上。手纸呢，则被他们成献给已经涂得乌七八糟的家的圈。

斯坦利和我呢。则站在饭桌上，用蕃茄酱、面粉、芥末搅在一起制成的浆糊在天板上大画特画呢。床单和被被我们用剪刀和小刀剪碎。那只鬃沙发被用面包刀开了几个大，在桶坐则涂上了变质的蜂和柠檬果酱。所有能够翻个底朝天的东西、所有能破坏的东西、所有能肢解的东西都无一例外地被掀个底朝天，被破坏、被肢解。这一切都是在不发声响的狂中完成的。最后的一小破坏工作，我留给了小家伙们去完成。这是对神圣的《圣经》的践踏，两个小家伙先把《圣经》浸在浴缸里，然后用污秽的药膏涂抹在上面，最后脆一大把一大把地撕扯，在房里扔撕下的纸页。撕剩下的圣书，我们把它挂在烛台上的鸟笼里。

烛台已经被我们折成无法辨认的形状。我们已没有时间去为孩们洗手，于是就用床单。他们快活得神采飞扬，多伟大的功绩！他们兴许再也没有这样好的机会了……。

最后一个行动结束之后，我们商议了一会儿。让两个孩坐在他的膝盖上之后，他严肃地告诉他俩怎么办。两个小家伙得首先从后门离开，他俩必须轻松、若无其事地走到前门，一旦到了大街上就加快脚步，然后尽快跑到街拐角等我们。

至于我和斯坦利，我们得见见蓝鼻老女房东，把房钥匙还她，兴兴和她别。她得费不少气力才能推开房门，然后就会怀疑自己的睛是不是问题了。

这时，我们已经和两个小家伙会合，并且上租车溜之大吉了。

一切计划行。老女房东没有面，我和斯坦利各提一只箱，莫娜提打字机。在街拐角，孩们在等我们。非常顺利，搭上一辆租车，我们朝斯坦利家开去。

我原本想，如果斯坦利的妻知了他的孩们于了什么，一定会有儿困惑不解，但事实不是这样，她认为这是一个不错的闹剧。她为他们能有这样一个假日而到兴。她唯一抱怨的是他们脏了衣服，午饭已经准备好了：凉、烟熏香、酪、啤酒和饼。一讲起我们早上的杰作，我们真是笑破肚！

“你现在知了波兰人能什么，”斯坦利说，“一谈到搞破坏，我们可没有个限度。波兰人真是野蛮，比俄罗斯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当他们屠杀的时候，他们会笑；当他们折磨人时也会歇斯底里地狂笑。那是波兰人给你的幽默！”

“他们多情的时候，”我接着说，“他们会给你他们最后的一件衬衣——或者是他们床上的床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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