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9部分阅读(5/7)

我们在哪里我每天晚上都会给她打电话。只要有一枚五分钱的币她的电话费就可以免了,否则,一旦收到电话费帐单,酒店就得关门,她也得跟着我们受苦。

几天之后,一切准备就绪。不幸的是,在我们启程前两天,房东把我们告上法,我拼命筹钱,哪怕能付清一分欠款也好。情急之下,我找到父亲一位好友的儿,他很年轻,但船生意兴隆,我也不知自己怎么鬼迷心窍,竟去求他——就想抓住一救命稻草,我刚一提钱,他就冷冷地拒绝了,甚至还板着脸问我为何偏偏去找他?他可从来没求过我,是吗?俨然是一个铁石心的生意人,过两年肯定会飞黄腾达了。我忍气吞声,苦苦哀求,最后,蒙他大发善心,被我成功地榨取了十元钱,我想开一张借条,他一脸鄙夷,傲慢地拒绝了。我回到酒店,觉得羞愧难当,无地自容,真想放一把火,可是……

星期六下午,奥玛拉和我动去迈阿密,偏巧空气,雪飞扬——是这个季节的场雪,我们计划在伊丽莎白外的速公路上搭车去华盛顿,在那儿与内德会合。他自作主张,要乘火车去华盛顿,随还带着那把四弦琴——以作消遣。

等我们在伊丽莎白外截到一辆车,天已快黑了,车上的五个黑人全都醉醺醺的。

司机不知怎么,把车开得飞快,不久我们就发现车上装满毒品,联警察正在追踪,可他们为何把我们捎上,仍是一个不解之谜。一直等快到费城,我们被甩下,才长长呼了一气。

雪越下越大,狂风呼啸,寒冷刺骨,更糟的是,这时已显然一片漆黑,我们走了好几英里,冻得牙齿打颤,才到了一个加油站,又等了好几个钟,才搭上又一辆车,只能到雅明顿,我们只好住宿在那个荒凉的鬼地方。

我如约给莫娜打了电话,她足足说了十五分钟,接线员一个劲儿提醒,“已经超时。”她那边前途未卜;第二天就要了。

挂上电话,我到心灰意冷,真想立即转回去。

“别这样。”奥玛拉说:“别灰心,你了解莫娜,她会理好这件事的。”

我心里也很明白,可仍提不起神。

“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发。”我说:“争取三天赶到迈阿密。”

第二天正午时分,我们与内德会合,他住在每晚一元的一家破旅馆里,那房间就像尔基在《夜宿》里描写的那样,窗破了大半,有些用破布住,有些糊上报纸。

不滴,床上铺着草垫,弹簧毫无弹,到挂着蜘蛛网,重的灰尘味,呛得我们直咳嗽,这还是一座为白人开的旅馆,而且还在我们伟大的首都!

我们买了一些酪、酒、萨拉米香、一长条面包、一些徽榄,然后过桥弗吉尼亚,跨过州界,在一棵枝繁悠地痛苦地讲述了真相,他在一个酒吧,因酒醉后争吵,误杀了一位朋友,于自卫,他用瓶敲了他的脑袋。他失魂落魄,惊慌失措地从酒吧里跑来,上车,一溜烟儿地跑了,上揣了两支枪,准备一旦受阻就开火。“你们算是死里逃生。”他说。

过了一会儿,他坦言要去坦帕,安安稳稳地在那儿避一避,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也许我会回来,听天由命,但我得先静下心来。”并一再说,“这不是我的错,我本不想杀他。”他忍不住哭了,像个孩一样。

停车吃午饭时,他持付帐,晚饭也是如此,在肯,我们要了一个双人房间,又是他掏的腰包。大厅偏僻的角落里,红灯下,摇椅上端坐一个女。我们一边把朋友的手枪和钱包一并放在梳妆台上,一边平静地谈论,谁先拿到这些谁就是幸运儿。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又发了,我们的朋友本可似径直去坦帕,但他持先把我们送到杰克逊威尔。不仅如此,还给我们十元钱——祝福我们好运。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