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嚷，再嚷就打断你狗。”

说着话，孟老板走来。他扒拉几下柳条箱里的东西，骂：“妈的，这是你家的东西？跟你家主人一个样，嗅到味就撒。”

一听老板这样说，看着他的人便将他的发抓起来，朝墙上撞。

刘清明“妈呀，妈呀”求饶着，再不敢声响。

“晓在哪？”孟老板问。

“不知，我是真的不知。”刘清明哑着嗓回答。

“妈的，别让我逮着她，逮着她我就把她挤屎来。”孟老板拍着脑门懊丧地说：“妈的，要不是这个娘们，我就死活不会让他先提货。小鬼，见到她给我捎句话，说我在找她，她若不主动联系我，我就把她挤屎！”

一人走后，刘清明才透气来。面对的床板和洗劫一空的屋，哭无泪，呆若木。这时候，一个人鬼鬼祟祟地经过窗，是晓。他喊了一嗓。

晓哆嗦了一下，还是溜来。

“你咋还没走？都黄摊了，还守什么门？”晓问。

“守鬼门，我的东西被孟秃抢了，没地方去。”

晓扫了一房间，劝：“哎呀，那些破烂丢就丢呗，人没事比什么都好，你不走我可要走了，不定还有人来讨债呢！”

刘清明拦住晓问：“那个钱，潘总给你了么？”

“哪个钱？”晓一脸迷惘。

“就是作证那个钱呗。”

“给个鬼，我真不骗你。我是被他害惨了。你们肯定以为我从他那里得了很多好，其实除了……也没捞到。”晓委屈地说：“不信拉倒，反正我是扁担没扎两空——老公那恨我要死，这又竹篮打。我可没功夫跟你磨牙，他们要逮着我，非把我活吃了。”

刘清明脸一沉：“你别走，你走了我咋办？当初可是你来劝我作证的，给钱的事也是你亲说的，现在我无分文，你说咋办？”

“哪咋办？”晓怯懦地瞥了他一。

“咋办？跟你回家呗。”

“开什么玩笑？我都不敢回家，他杀了人，我们那档事还兜得住吗？”

“这怎么是开玩笑！现在还是古所长当家嘛，他总不会差人抓我们，撕他自己的嘴。就算他以后翻了，这里也是最安全的——我反正不走，抓住了我就把你咬来——你欠我的钱呢，我不跟着你，还去讨饭不成？”见晓还在犹豫，他降低腔调说：“反正你老公住院呢，我去他也不晓得。我不过是暂时寄你那里，找到工作就搬去，你瞧我这里什么都没有，你总不能让我睡路吧。”

“那好吧。”晓咬了一下嘴说：“那你就去吧，不过我可把话说在里，潘总真的没给我钱，给我让雷劈死！所以，你去了，不许碰我……”

“那是，那是。”刘清明应承。

路上，刘清明问晓：“你刚才躲哪了？”

“厕所。”

“你咋躲在那个臭地方？”

“臭吗？总比被人活吃了好吧？”

晓家在民主街。屋后，刘清明惊异地问：“你这还什么都没捞到哇？瞧你家多漂亮，跟旅馆似的。装修一定很多钱吧？这钱肯定不是你老公在病床上挣来的。”

晓没理睬他。她在客厅一面大镜前捋捋发，就朝卧室跑。刘清明手疾，在她锁门的瞬间，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