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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阅读(3/7)

之中,我甚至考虑把她送到训导学校去,但这会使事态更严重。人们可以等她好一些把她收容到荷朗斯特夫大街的心理医疗中心里。但一个老师对我说了很多这个中心的坏话——特别是女孩们,她们在那里互相教唆卖

我看只有惟一的可能:让克丽斯娜彻底地离开柏林,不她愿意不愿意。把她从这个泥潭里拉来,送她到没有海洛因的地方去。

住在海斯的我的母亲上就同意接待她。还有我的也愿意。当我把这个决定告诉克丽斯娜的时候,她样很狼狈。我开始准备行装,这时她带着忏悔的表情宣称她愿意接受治疗,甚至为自己在戒毒所找到了一个床位。

真让人松了一气!我本来还担心克丽斯娜不经治疗忍受不了痛苦,会从我母亲或家逃来。

对戒毒所的详细情况我并不知,我只知费用很。在她14周岁的前两天,我用小汽车把她送到那里。一个年轻人接待了我们,行人院谈话。他祝贺我们的决定并向我们保证从此之后我不必再担心了;一般地说来戒毒所的治疗是有成效的,我可以放心地走了。终于有这么一天!

于是,他递给我一些该签的文件。付款保证:每天52克,预付四周。这已经超过我的月薪了,可这有什么要?再说,这个年轻人肯定地说社会保险门会偿还给我们。

第二天,我凑齐了500克送到戒毒所。然后,我又在银行借了1000克,准备在下次家长会时把支票给他们。

家长会议的发起人据说原来也是位瘾君,他的过去似乎在他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解释说这多亏戒毒所,是它把他改造为一个新人。这给了我们很的印象,他告诉我们克丽斯步很大。

而实际上,这是在演双簧。这些人真想得到的是我们的钱。不久之后,我通过报纸得悉,戒毒所属于国一个可疑的会门。它的额利完全是对不幸的父母们的剥削。

但是,和以往一样,我明白得太晚了,又办了一件错事。而当时我想象着克丽斯娜落了好人之手,我希望她在那里能住多长时间就住多长时间。但我需要钱。

我走遍了各个行政门,但好像谁也无能为力,没有哪一家能告诉我戒毒所的真相。看我在各之间奔波着,真像是盗窃了这些人的时间。

最后,有个人对我说,首先应该拿到卫生门发的诊断证明,证明克丽斯娜确实是毒瘾患者。拿着这个文件,我才能请求国家承担医疗费用。我以为这是在开玩笑,克丽斯娜的不幸逃不过任何一双对此稍有常识的睛。但是,行政理,就是这么回事。一直经过了两个星期的努力,我终于和一位官方认可的医生定了约会;而克丽斯娜早已逃了戒毒所。这是她第三次走。

我哭得像个泪人。我想,又来了,一切又得从零开始。我和我的男友,我们开始寻找她。早晨,我们像梳发那样在周围寻了一遭,晚上,到市中心(公共厕所都找过了)和唱片舞厅,这中间还到了火车站和地铁车站,所有的毒者役的地方都找遍了,日复一日,夜复一夜。我们向警察申报了她的失踪,警察局把她列了寻人名册。她最终会从什么地方冒来的。

我恨不得钻地底下。只有惊恐不安缠绕着我,总担心电话里有人通知我:您的女儿死了。我变得神经质,对一切都没有望,对一切都不兴趣。我迫自己上班,我不愿意请病假。我的心脏不正常;左臂不能移动,一到夜间就到麻木;我的胃也在折腾,腰疼,像是要裂开。各不幸都集中到我的上了。

我去看医生,他给了我一个善意的打击。在检查之后,他认为这一切都是神经的,给我开了指导女儿戒毒的药方:当我告诉他我怎么会成这副样后,他说,几天前有个姑娘找他看病,自称是个毒者,问他应该怎么办。

“那您是怎么回答她的?”

“毫无办法,脆去上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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