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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里西安诺在这最轻松的时刻又站了一会儿：“别哭，路德维希。”他轻轻走向路德维希。他又一次跪了下来，在安静中发一声闷响，他颤抖的手拂过路德维希的脸。路德维希伸手去够费里西安诺，一凄凉的绝望表情呈现在路德维希的脸上。将他拉回自己的怀抱中。费里西安诺埋路德维希的脖颈间，呼那四年后他仍旧熟悉的味。他耳语，断断续续地：“别哭，路德维希，因为那没关系。”费里西安诺在这安稳熟悉的觉中呼，他接受了这件事——因为那没关系。这是路德维希，费里西安诺为他接受。费里西安诺能为他任何事。

路德维希的睑在费里西安诺的脸颊边。他低沉的声音听起来痛苦而震惊。“我很抱歉，你这么大老远来，却只是……”

“不。”费里西安诺决地说。他退了回来，将手指放在路德维希柔的嘴上，在他说来之前阻止了他。他定地摇摇，“别歉。别把我想成那样，路德维希。别认为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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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缓慢地：“我知，我……”他笑了，仿佛悉了，仿佛明白了，“当然。我知。”他笑起来，上气不接下气，这是费里西安诺听过的最动听的声音，“费里西安诺……”

“路德维希……”费里西安诺也对他微笑，他的腔在膨胀，这就像每一觉、每一官能、每一颗快乐的粒，渴望、疼痛、极乐一下向他袭来。他再次遗失在那双蓝睛里，这可以是任何他与路德维希一起分享的宝贵的金时光。它让人到熟悉，它是不朽的，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他曾受过这些，但现在没有人能阻止他们，没有战争可以将他们分开。一切都被吞没了，合了，被定义为一个乐的、无法控制的现实，不似任何费里西安诺曾能想象到的。它在他思维中、脑海里、里爆炸，像万丈光芒，费里西安诺笑着叫着：“我在你边！”

路德维希笑了，拉近费里西安诺，他们相拥，他们的泪混在一起，淌在脸上，路德维希最后将嘴印在了费里西安诺的上。一切都有条不紊，完整健全。路德维希的柔的嘴抵在他的上，烈、贴、平稳。路德维希的手臂将他环绕，这太完。因为这是路德维希。即使他残破了，他仍然丽。

费里西安诺整个人生的存在就是为了带领他来到这个时刻，来到路德维希边，来到这个简单的怀抱里。它与那个在橡树下的第一次接吻一样，同那个雨中完的吻一样；与那些在仓库里炉旁惊人的吻一样，与那个最后在意、大、利寂静的小路上灭的拥抱一样。同样的乐，同样的结局，同样的完——所有一切。

除了这一次，他们不再需要说再见。

第十七章

路德维希躺在费里西安诺的旁，他伤痕累累又布满茧的手缠绕住温细柔的手指，他定的神与闪亮的金瞳孔相连。晨光早已变为午后的光辉，淌在如波浪般起伏的卧房窗帘上，将几缕光漆在他们下的被面上。费里西安诺赤褐的发在枕上闪着金光。路德维希无法移开视线；无法停下不断伸手碰费里西安诺，将他拉近的动作。温柔地搅着那一撮拒绝服帖的鬈发，轻轻描摹着那仍是带着欣然的微笑的双，虔诚而小心地移动着他的手，覆上他的肩膀又来到他的侧。在这儿，最后，是一件路德维希为之而活的事：他活下去的理由。一段让他穿过四年的痛苦和恐惧而活下来，让他呼号绝望的记忆。他快乐的、宝贝的、永恒的费里西安诺。在这儿，躺在他边，分享着他的温和呼，当路德维希断断续续地说起那残忍的四年时，他专注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