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寻剑？”

“不错，我曾有两柄绝世神剑，但如今都已舍弃，因为它们不是我要找的那柄剑。”

“你要找的是什么样的剑？”

“一概不知。只是在梦里见过，怎么也忘不了。”

“只是梦幻，何必求？”

“不，我定然要找到。”

“照你的说法，这柄剑只在梦里现，对其形制又一无所知，恐怕这样的兵并不存世。不如你亲手铸一把，看看是否合心意。”

“我不懂铸剑。你懂吗？”

“我当然也不懂铸剑，但天下最好的铸剑炉，手艺最湛的铸剑师都在昆仑，你要铸剑，我们就去昆仑吧。”

“你也要去昆仑？”

“不错，我要救的人也在昆仑。”

“那好，我们这就结伴同行。只是还差一些。”

“差什么？”

二人对坐而谈，意兴大作，已是陶然醉。

“既然要铸剑，我总该看到那剑是什么模样，我要再梦里瞧一。”

“你要睡一觉？”

“不错，我正是该好好睡一觉，只是酒喝尽了，我还差三分醉意。”

“我有办法。你听那琵琶声声断绝，弹奏之人必然也有伤心事，不妨一问。”

白鬓客转望向屏风，呼：“乐师，你可听到了？”

屏风后，幽幽叹气。琵琶声稍停，旋即又漫手轻弹。随那琵琶的啁啾里，一个女怅然而，声如银磬，跨越三山。

“阅尽天涯离别苦，不归来，零落如许。底相看无一语，绿窗与天俱莫。

“待把相思灯下诉，一缕新，旧恨千千缕。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辞树。”

酒客怔忡，愁上心，旋即二人昏昏而眠。

……

巍巍昆仑，万山之祖。

当初天星坠落，人界溃裂，尔来已有八百年。昆仑山自人界分离，漂浮茫茫太虚之间，如宇外孤岛，遗世独存，今日却来了两个意外之客。

徐长卿驻足山脚，畔正是白鬓客。

“为何一觉醒来，我们就到了这里？”白衣客惊疑不定，环首四顾，见那登山长阶的首端立有一块碑，上书“昆仑”二字，“这便是昆仑了？”